“第三步,”沈执补上,“把‘屏风后’从象征变成可对照的实体证。问规台屏风后若真发生过咳声夺信,必有粉末、布纤维、木屑、胶丝,哪怕被清,也会留下清理痕。清理痕本身就是痕。”
总衡执衡沉默片刻,点头:“去问规台。”
江砚抬手阻止他立刻起身:“不是‘去’这么简单。问规台属于宗主侧的秩序场,屏风后属于机要边界。你我今日去,不是查一块木板,是在查宗门脸面。越要查,越要槛立得更稳。”
他转头对执事吩咐:“准备‘四方封签’。掌律、护印、东市见证,外加宗主侧机要监的见证员——请他们派人到场。我们不求他们配合我们的结论,只求他们在场见证我们的流程。流程越公开,越难被说成暗箱。”
总衡执衡皱眉:“机要监会派人?”
沈执冷声:“他们不派也得派。我们会把‘拒不到场’写成拒责链的一部分。拒责链一旦入议衡公开听证,就不是他们想遮就能遮。”
总衡执衡深吸一口气:“好。立急务门槛,写死每一步。”
江砚当场落笔,拟定《问规台涉链核验急务令》:
一、问规台屏风后区域列入涉链核验边界,现场立急务门槛,所有入场人员抽照署名;
二、拆检仅限取样:粉末、纤维、木屑、胶丝、脚印压实谱、清理痕对照,不拆毁结构;
三、取样封存须四方封签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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