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要监见证员未到,核验不启动。我们按规等。等的每一刻也记入链:谁迟到,迟到多久,迟到理由。迟到不是罪,但迟到会成为之后每一次‘为何证物缺失’的解释成本。”
这句话不激不怒,却像把一桶冷水浇在广场的躁动上。躁动最怕“成本”两个字,因为成本意味着:你每一次拖延都会成为你日后辩解的负担。
两刻后,机要监见证员终于来了。
来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子,衣袍却极整齐,佩牌银亮,走路一步一印,像刻意让人看见“机要的秩序”。她到了门槛前,先看了看署名板,又看了看护印匣,最后目光落在江砚脸上,语气不卑不亢:
“机要监见证员沈绫,奉命到场见证。但我需声明:屏风后属机要边界,核验不得触及宗主私印与内谕文本。”
江砚点头:“声明可记入见证附注。我们不查文本内容,我们只查动作痕。动作痕不等于文本,动作痕只证明‘有人在这里做过什么’。”
沈绫没有再争,走到署名板前落笔署名,抽照抽到“步”。她步谱很稳,不短不密,属于机要监常见的“齐步稳段”。尾响符记录完毕,护印执事取样封存,程序闭合。
四方封签成立。
江砚这才抬手:“启动核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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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规台屏风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,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,门内就是屏风背面。这个地方平时不许闲人进入,墙上甚至嵌着“静灯”:灯不亮,意味着“此处不可言”。如今静灯仍不亮,但门槛已经立在外面,意味着:不可言不等于不可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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