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衡在案前听得清楚,淡淡道:“那就让误会没有空间。”
江砚点头:“误会最怕连续记录。我们要做两件事:第一,建立‘送回事件’的完整编号链;第二,准备一套‘口供污染识别’机制。”
“口供污染识别?”沈执问。
“是。”江砚说,“我们不问他内容真假,我们只问他说话的条件是否自由、说话的路径是否可复核。比如:他被送回时的封控膜有没有异常挥发峰?他回来的路线有没有豁免节点短闪?他回来的前后有没有投放甜味峰?这些都不需要他开口,就能判断他的口供是否被塑形。”
首衡把手指轻轻点在案上:“就按这个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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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未到,戏法果然开场。
护序线在静谕库外廊外的巡栏处发现一个人影。那人坐在廊下,背靠柱,双手放在膝上,姿势端正得过分。护序执事靠近时,闻到一丝极淡的甜味,又夹着像新衣布料的清香。那人抬头,正是编号簿保管责任位代表。
他没有挣扎,没有求救,也没有惊慌,甚至看见护序执事时,还微微点了一下头,像按部就班地配合流程。那种“配合”反而让人心里发紧:真正安全的人不会这样“按节拍”,只有被训练过的人才会把动作拆成规矩的节拍。
护序执事没有多问,第一时间生成“发现事件存在性编号”MSS-02,并按裁定启动门槛内护送。东市见证员随后到场,吸附膜贴上,编号MSS-03生成;尾响符记录了那人起身时布料摩擦的波形——比一般人更轻、更短,像刻意控制动作幅度以减少声纹暴露。
江砚在议衡殿收到MSS-02与MSS-03时,只说一句:“他是被摆在那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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