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习惯这东西,能养成,也能反制。
江砚抬起手,指腹在掌心烙痕上轻轻一按,沉声道:“他们想把裂纹复现成惯例,我就让它先对当前这套口径过敏。”
首衡一怔:“过敏?”
“对。”江砚眼底冷意微沉,“现在的基线最怕什么?最怕异常样本被看成异常,最怕重复动作失去伪装。那我们就给它一个会自动排斥影子共识的阈值。只要门外的人一开口,盘面就会先判定他们的口径是刺激源,自动拒收。”
范回听得头皮发紧:“你要给整条链做免疫?”
“只做这一线。”江砚道,“免疫过敏再开一线洞府。不是把整座结构都改掉,只开一条能让真样本活下去的内洞,让影子共识进不来,复现裂纹也拖不进去。”
首衡没再追问,眼神却已彻底变了。他明白江砚不是在临时找退路,而是在把这场局从“堵门”改成“改阈”。堵门只能拖,改阈才是真正反咬。
门外那整齐脚步声停了。
紧接着,传来一记极轻的叩门声。
不是敲门,是确认门槛是否还在。
“执事厅补签核验。”门外有人开口,声音平稳得像从同一张纸上抄出来,“根据基线自述,当前裂纹样本已进入默认复现层,请开门配合归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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