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是在抗命!”
这一句一出,盘面上那几条淡白刻度猛地亮起,接着迅速熄灭。
“你看。”江砚眼神冷静得近乎无情,“他们自己也知道,一旦把口径说死,裂纹就会把他们的默认位全吃掉。”
首衡咬牙:“还能撑多久?”
“够我们把第一批真样本挪进去。”江砚道,“然后要做的不是关门,是继续加厚内壁。只要洞府里有一层真正的对照样本,影子共识就很难再把外层补成完整。”
他话音未落,照纹盘内侧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响。
像门开了一线。
那不是某种轰然洞开的异象,而是最克制、最危险的那种开口。开口细如发丝,却自带分隔内外的冷意。江砚看见那条冷意从复现裂纹下方悄然往里延伸,像一条新的走线,把原本将要闭合的基线切成了两个世界。
一个是外面,影子共识、补签口径、默认复现仍在扑撞。
一个是里面,审计火还在,真样本能活,裂纹暂时够不到。
“成了。”阮照声音发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