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改述词。”范回咬牙。
“不是改述词。”江砚声音冷得发硬,“是拿磨损过的契约,重新给腐蚀找合法入口。”
他终于明白,对方今天敢把人直接带到门口,不只是来补签,而是来借洞府和契约之间的间隙,做一次双层磨耗。外层是区间腐蚀,内层是契约磨损,两个东西若不分开看,最后都会被说成“正常耗损”。一旦耗损被写进默认值,整条链就会慢慢失去可追责性。
这才是他们真正要的。
不是一笔改赢,而是把所有后续都改成无法追责。
“不能让它们同炉。”江砚忽然道。
首衡抬头:“什么同炉?”
江砚没有解释太多,只把那枚旧审计刻片往内一拨,硬生生卡进洞府内腔的边界线上。刻片一入,审计火与阈值冷意立刻交缠,外层灰白边环与内层青灰冷痕同时颤了一下,像两种原本不该碰的火被强行并到了一起。
“区间腐蚀吃的是空档,契约磨损吃的是重复。”江砚一字一句道,“把它们分开,外层会偷空,内层会起毛;把它们并炉,腐蚀就会吃到磨损的灰,磨损就会沾上腐蚀的火。两者互相放大,最后反而能逼出真正的破口。”
“你要让它们互咬?”阮照立刻明白过来。
“对。”江砚低声,“同炉不是共存,是互耗。让外面那套影子共识继续说,让它继续磨;但磨出来的灰,必须落进我们能看见的炉里。只要灰一落地,腐蚀就会从‘隐性消耗’变成‘可证损耗’。可证,才有后续切断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