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回潮加速,是有人在背后劫持了时隙。
“时隙劫持……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这四个字。
首衡一怔: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
“不是看见,是听见。”江砚盯着裂缝内侧那道忽然泛起的灰线,语气沉得像压着石砾,“回潮节拍被人插了一刀。它本来该按照自证循环往前推,现在却在一息之间被截断,再回拉半拍。”
阮照脸色发白:“谁在截?”
“外面那个,或者外面那个背后的人。”江砚道,“不是来确认试验场认主,是来借试验场的回潮炉,偷走这一息。”
话音刚落,裂缝深处那道灰线忽然抖了一下。
抖得极轻,却精准得可怕。
那不是自然回响的震荡,而像某种极熟的手法,在回潮即将落定前,硬生生把其中一段时间从结构里掐掉了。江砚的瞳孔骤然缩紧,他终于明白这东西为什么会叫“误读的裂口”。
他们一直以为裂口在读规则。
其实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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