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几乎同时照做。
封拍钉稳稳压住边沿,照纹盘外圈的白线一层层收窄,阮照那边空拍骤然收短,范回切断第四回声的瞬间,整座石腔里的低鸣像被扯裂了一道口。那口子不大,却让外面那股插进来的细碎时间顿时失了依托。
江砚眼底寒光一闪,抓住的就是这个空。
他掌心一翻,没有去补完整的回潮,而是反向把那道被劫持的时隙钉进了石腔中央。
“现形。”
两个字落下,照纹盘猛地一震。
裂缝背面原本平平无奇的灰黑边沿,竟在同一瞬间浮出一排极薄的错位印痕。那印痕像是被重复折叠过无数次的纸角,边缘几乎没有轮廓,却在特定角度下显出一串短促的斜纹。斜纹排列得很巧,正好卡在回潮与自证之间最容易被人偷走的那一瞬。
那不是自然误差。
是人为插桩。
是有人借着旧法炉的回潮回路,在裂口背面埋了一个小到近乎看不见的时隙锚。只要试验场一启动认主,锚就会偷走那半息,替外面的人把判定改写。
“看见了。”首衡声音发紧,“这东西一直藏在背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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