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衡脸色变了:“还有一层?”
“有。”江砚缓缓道,“而且这层才是它真正的底油。外面那个人不是单独劫持时隙,他是在沿着这层先例,替自己找一条能被系统默认的投毒路径。”
石腔外的踹壁声又响了一下,这回更狠,石屑从壁缝里簌簌往下掉。显然外面的人已经发现,里面不只是看见了锚线,而是顺着审计洪潮摸到了更深的旧签。
“他们急了。”阮照低声道。
“急就说明底牌快露了。”江砚把旧审计刻片慢慢转了半圈,“审计火能烧伪记,却烧不掉先例本身。要把他拖出来,得让这张板先认出‘谁最先下毒’。”
范回问:“怎么认?”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他的视线落在黑片签头上,脑中飞快回拨刚才审计火烧出的几行注记。伪记、落点挪移、主权转嫁、认主顺序篡改,这些都只是当代的表层动作。真正决定“谁能写入”的,是更早那道先例签。只要先例还被封着,当前这局就永远能被说成偶发、失误、误读;一旦先例被翻开,整条链就会从“个案”变成“结构性投毒”。
这正是对方最怕的。
“先把先例签逼出来。”江砚道,“我需要一个能让它自己回亮的条件。”
首衡立刻会意:“用审计回压?”
“还不够。”江砚目光沉沉,“审计只能逼它吐伪记,不能逼它承认最初那一刀。得加一层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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