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回额角全是冷汗:“那审计火能烧掉吗?”
“能烧伪壳,烧不掉内封。”江砚道,“除非我们先把先例和当前剧本断开,让它失去复写链。”
他说完这句,忽然把那半块旧审计刻片倒扣在照纹盘边沿,另一只手却没有继续压审计火,而是直接按向裂缝背面的旧钉影。
首衡猛地一震:“你要拆钉?”
“不是拆。”江砚语气沉得可怕,“是拔。钉在先例上的毒,不拔出来,后面的剧本永远会跟着中毒。”
他指尖猛地一抖,一缕极细的规则线从烙痕中抽出,像一根看不见的针,直刺旧钉影根部。那一刺下去,石腔外顿时传来一声压不住的闷哼,接着便是急促的撞壁声,连敲击节奏都乱了。
外面的人,终于被这一拔逼到了台前。
可江砚没有看外面,他只看见旧钉影在审计洪潮中微微颤了一下,钉头那两个“先例”字样开始松动。松动的一瞬,剧本库那半边标题也跟着浮起更多边字,隐约竟能辨出“投毒”“复写”“默认”几个残缺字形。
“再给我一息。”他低声道。
首衡咬牙,把封拍钉狠狠向上提了半寸,硬生生把审计火边缘撑开一道更窄的出口。阮照和范回也同时发力,把回潮压成单向冲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