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现在不能跟着他的节拍走。”江砚目光一转,落到裂缝背面那道虚线和旧钉影之间的空隙上,“他要的是把基线写成唯一版本。我们就给他一个版本冲突。”
“怎么冲突?”
江砚抬起手,指腹在掌心烙痕上轻轻一压,像把什么看不见的印递进了照纹盘的边缘。
“让反例自己长出来。”
首衡怔住:“没有反例库,怎么长?”
“谁说没有。”江砚声音低而稳,“当前这局本身,就是最好的反例。时隙劫持、先例投毒、基线绑架、反例饥荒,四件事本来就是一条链。我们只要把这条链反写成一份可审计的异常样本,反例就不是空的,是活的。”
他说完,忽然将那半块旧审计刻片翻了个面,直接按向照纹盘外圈的缺口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补回路,而是主动把刻片的背面纹路撕开。
那一下极轻,却像撕开了一层看不见的皮。
裂口背面原本平整的油线,忽然浮出一道道细密红痕。红痕不是血,是被审计火逼出来的“回写残温”。它们沿着刻片边缘蔓延,像无数细小的枝桠,很快就在盘面上拼出一段新的结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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