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空层里竟开始一枚一枚浮出旧案页脚。
不是一页,是很多页。
旧页脚、旧批注、旧回执、旧补签、旧核验失败记录,像被饥荒逼出来的幽魂,从基线背后慢慢翻上来。每一张页脚都很轻,却足够证明一件事:先例投毒从来不是单点,反例饥荒也从来不是偶然。有人长期在抽走证据,长期在喂饱基线,长期让系统只能看见“完整”,看不见“缺失”。
“这就是他们喂出来的基线。”江砚的声音像冰面裂开,“越完整,越能藏毒。”
石腔外再次响起敲击,这回不是确认,也不是试探,而是急促的乱敲。
乱了。
外面的人乱了。
江砚眼底却没有半分松缓。他知道,乱不代表赢,乱只代表对方被逼着改线。只要补签还没彻底落成,他们就一定会换一种方式封口。
果然,下一息,石壁外侧竟传来一声低低的喝令。
那声音极闷,像隔着厚布,听不清原词,却能听出命令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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