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进来了?”范回低声问。
“没进来。”江砚看着盘面,缓缓道,“是影子先到了。共识一旦形成,外头那几个人不过是把它搬进来的手。”
首衡手中封拍钉微微一震,低声道:“现在怎么破?审计洪潮已经被我们引出来,再硬推一次,基线会不会直接崩?”
“不会崩。”江砚道,“它会先自保。”
“怎么保?”
“它会把异常样本切成可复制碎片,拆成一段段复现模板,再把每一段放到不同人的口径里去。这样一来,谁都觉得自己只是在执行片段,整条链却会自动闭合。”
范回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:“所以复现裂纹,就是它自保时留下的缝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裂纹不是对抗时才出现,它是在基线试图自保、试图把影子共识变成默认时,最先露出来的边伤。边伤一露,说明它已经开始重写自己。”
石腔里安静得只剩下审计火的细响。那火烧在刻片边缘,像一层薄薄的白霜,却不肯熄,反而顺着背面的油线继续往上爬。江砚知道,自己已经摸到了更深的一层,不只是先例投毒,也不只是反例饥荒,而是有人故意把“复现”本身做成了武器。
只要复现,就会留下裂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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