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趁这一息,掌心猛然一拧。
旧钉影竟被他从先例位上硬生生拔起半分。
那一瞬,裂缝背面爆出一圈极细的灰金碎光,碎光里浮现出的,不再是单一的先例签,而是一串被重复调用过的旧版标题。每一版标题都被同样的油线串着,像一个个被毒过的剧本页面,源头一致,复制路径一致,连改写痕都一致。
“先例投毒链。”江砚一字一顿。
外面的敲壁声骤然停了。
石腔安静得可怕。
下一息,外侧石壁上却响起一阵极轻的刮擦声,像有人用指节在墙外缓缓描字。不是敲门,不是示威,而是在补签,在往空出来的断口里塞新的话术。
江砚眼神陡冷。
他知道,对方终于不再装了。
不是来抢认主位,不是来改结算板,而是要在先例被拔出的瞬间,直接补一份新的投毒版本,把刚刚被翻开的源头重新压回剧本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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