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灰蓝暗线随即被拖着往前走了一段,末端竟在盘面边缘吐出一枚极小的暗记。暗记一闪,像一滴落在纸背上的墨,随即又被灯火照出背面的轮廓。那轮廓并非单独一枚,而是一整串互相咬合的细签齿。
“你们看。”江砚道,“这不是单一护送签,是双层齿签。正面给流程看,背面给暗渠走。它能把每一件被送来的东西都翻译成‘被允许进入’。”
范回喉咙发紧:“那岂不是……连我们刚才显出来的真纹,也可能被他们顺着转译走掉?”
“所以不能给他们二次转译的机会。”江砚的声音骤然沉下去,“一次转译是掩护,二次转译就是洗白。只要让它卡在背面,渠就断不了,但它也别想再隐。”
门外那人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妙,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极轻的起伏。
“你们若继续强行显影,内层真样本会被背面噪声污染。”
“背面噪声?”江砚冷笑,“说得真好听。你们把护送暗渠藏在背面,现在又拿噪声吓人?”
他话音未落,洞府外层忽然传来一阵极细的摩擦声,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纸与纸之间快速滑动。那声音越来越密,越来越快,最后竟在盘面边缘汇成一条清晰的暗带。
暗带一出,石腔里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不是看见一条路,而是看见一条被翻译出来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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