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那人似乎终于意识到,里面不是在盲猜。
“二次转译,停。”他声音压得更低,像是想把那条刚被拽出来的灰蓝暗线重新塞回去。
可已经晚了。
江砚盯着盘面边缘那枚极小的暗记,掌心一沉,照纹盘内侧的冷白刻度忽然齐齐发亮,像无数细针从纸背扎了出来。那不是照明,是显影。被藏在护送签背面的细齿一旦暴露,整条暗渠的走向就不再是模糊的语义循环,而是变成了可以落笔的路径。
“显影了。”江砚低声道,“现在别看他们说什么,看线怎么走。”
首衡当即把封拍钉再压半寸,审计火顺着旧刻片背面轻轻一卷,盘面上那条灰蓝暗线被迫浮起更完整的骨架。原本只是一截一截的细痕,此刻竟显出一条从门外绕向侧腔、再折入内层的回路,回路尽头不在门板,竟在洞府内腔右下角一处看似无害的白纹边。
白纹边上,本该只有阈值冷痕。
可现在,冷痕里多了一点极淡的银青斑。
范回脸色骤变:“那是什么?”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他盯着那点银青斑看了两息,目光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校验投毒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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