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衡神色骤然冷下来:“认影?”
“影子也能被认主。”霍岑道,“只要你先用灰砂咬住它,再把印末喂进去,它就会以为自己仍归属某条编号。明面上的人查到的,只会是废号回收,查不到影子已经被换了背板。”
执律副执听得背后发寒:“所以刚才那道蓝白光,不是门内有人回抽,是影子被咬住后反照出来的内库光?”
“对。”霍岑道,“那光是被拖出来的,不是放出来的。”
江砚慢慢站起身,脑子里把第211章的匣、第212章的门槛铜牌、第213章的废号回收层,一层层重新对齐。匣认主,门槛藏牌,内库回抽,编号拆人,影砂咬影。每一个节点都看似独立,实则全是同一条线上的扣。
那条线,正在往屏风后面收。
“你现在能不能走出来?”江砚问霍岑。
霍岑看了眼卡住自己半边身子的封板,缓慢摇头:“不能。不是我不想,是它不让我全出来。”
“它?”
霍岑抬了抬下巴,指向自己腰侧那截旧牌。旧牌只剩半截,边缘却压着一圈极薄的灰封。那灰封在蓝白光里微微发亮,像一层看不见的手指,死死按着他的半身。
“影砂一旦咬上,回收层就会自动留住被咬住的一半。”他说,“我能把话送出来,能把线头留给你们,能让你们找到这里,但我不能整个人被放出来。除非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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