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封吗?”她问。
江砚没有马上答,先看了一眼边界页。
纸面上的银灰线已经从最外圈往内收,像一层薄薄的冷光,慢慢合拢成一只静眼。照纹盘压着它,它便稳;照纹盘一松,它便会顺着旧回层往下走。也就是说,这件事不是封不封的问题,而是他们愿不愿意趁着旧回层初醒,把底下那层一直藏着的东西照出来。
“不能直接封。”江砚道,“封了,旧回层会缩回去。缩回去之后,下次再醒,我们就只能被动等它选时机。”
“那就照。”首衡立刻道。
江砚抬头看她一眼。
首衡没有避开他的视线:“既然已经开了一线,就把它照到底。静水之下有什么,冷光之下有什么,今夜一起看。”
她说这句话时,声音不高,却像一根钉子,把屋里几人的心绪都钉住了。
江砚点头:“好。”
他把边界页轻轻折起一角,露出纸面下沿那道最初画界的银灰线。随后,他将纸沿着右侧真口缓缓压下,压得极慢,像是在给一口看不见的井覆上一面薄盖。照纹盘的白光被他引着斜切进石缝,冷白的光线落下去时,石缝深处那道旧线终于被完全照亮了半寸。
那半寸里,众人同时看见了一枚小小的“炉”字印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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