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衡抬手压住众人,目光死死盯着屏后: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“背面席位被撞裂了。”江砚沉声道,“但裂出来的不是空位,是旧页。有人把整套旧听证结构藏在背面席位里,咳声一旦校错,它就会把被压住的东西自己翻出来。”
“翻出来的是什么?”阮照声音发紧。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
他看着灰雾里那一串弧痕,喉结轻轻滚了一下。
那弧痕在照纹盘下越来越清楚,分明是几段被刻意抹去又重新补写的条文骨架。最外层是听证席,里面是背面席位,再往深处,是一组几乎已经被磨平的旧规词。
归零。
两个字只露出半边,像被压在废纸最底下的钉。
“归零协议。”江砚缓缓吐出这四个字。
屋内所有人都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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