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宗门常用的“见证”字样,而是更旧、更硬的一种底注格式,像从来不属于这座宗门,而属于更上层的底稿。
他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还有人签过底。”他说。
首衡眼神骤沉:“谁?”
江砚盯着那行细到几乎要被灰吞掉的底注,没有立刻答。
底注末尾只剩一个被烧去大半的字框,字框右侧留着一条很硬的竖钩,像某种极熟悉的官印收笔。那一钩他见过,不止一次。
不是执律堂,也不是掌律堂。
更像是天书里某些极高位条文最后那道钩封。
“不是席位的人能签的。”江砚缓缓道,“这不是宗门自带的东西。”
话音未落,屏后木座忽然再次一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