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向既变,禁制就不能只守旧口。”他说,“要给它一条新的出风口,让它把试探引去别处。它既然想借风尾开缝,我们就先给它一个看似可开的口,让它自己往里撞。”
范回眼神一动:“你是要引禁制转向?”
“不是转向,是分流。”江砚道,“归零协议已经被反写,旧结构里的回路会本能找最短路径。风尾若只堵,不出半刻就会回压。可若先给它一线假通道,它就会以为那是新的边界口,自己把力道送进去。这样一来,真正的禁制就不会被直接撬动。”
首衡盯着他:“你要再开一线禁制?”
“只开一线。”江砚道,“开给它看,关给它撞。”
这话落下,屋内的气息反而更沉了一分。
一线禁制,说是开线,实则是在旧边上再添一层新的规则。开的地方必须极准,不能多,也不能错。多了,真口会漏;错了,假口会变真门。这样的事,稍有偏差,整套边界都会被反噬。
可江砚没有半分迟疑。
他将边界页按在照纹盘下,抬指一点门槛左侧第三块青石。
“这里。”
首衡顺着他指的位置看去,眉头微微一皱。那块青石表面与旁处并无不同,只是石纹略微斜了一线,像是长期受风,天然生出一条细细的偏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