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江砚道。
这两个字落下时,灰雾里那几张翻正的席面忽然轻轻一震。
不是大震,是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道从下面吹了一口气。席面上的白痕忽然浮出一缕极淡的灰线,灰线沿着席沿绕了一圈,最后停在最靠里的那张席面边角。那一处,本该是木纹最干净的地方,此刻却悄悄浮出一枚极浅的压印。
压印很细,像一道被旧钉反复压出来的痕。
江砚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那不是归零协议的痕。
也不是边界页的痕。
那更像是……有人曾在这里坐过,且坐得比背面席位更久,久到木纹都记住了他的重量。
“还有第三层。”他低声道。
首衡立刻看过来:“什么第三层?”
“这套旧听证结构里,不止背面席位和归零协议。”江砚指向那枚压印,“还有一层更早的落座痕。它不是为了校声,也不是为了归零,它是用来定风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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