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?”阮照几乎是下意识问。
江砚看着那粒灰点,没有立刻回答。
因为他也只能推断。
就在归零协议被反写、边界页刚刚起效、风向第一次改口的那一息之间。对方并没有硬闯,只是顺着边界页放开的那一寸风,往门槛上投了一粒印屑。那印屑很轻,轻得像试探,甚至不像留下痕,反而像在确认一件事。
确认这里的边,已经被修到了可吹风的程度。
“他在告诉我们,他知道了。”江砚说。
屋内气息一沉。
首衡没有去问“他是谁”,因为这已经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对方既然能在边界重修时把印屑送进来,就意味着这一次的风向改变,不是单纯的自然变化,而是对方先一步落子后的结果。
“能追吗?”范回问。
江砚摇头:“现在追,追的是风尾,不是人。”
“那就把风尾钉住。”首衡沉声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