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。”江砚道,“先看它还认不认别的。”
他话音未落,左侧那半粒裂开的灰点忽然自己滚动了一下。
那一半灰点本该被静封绳压住,可此刻却像被某种无形的回声牵动,缓缓挪向门槛左沿更深处。与此同时,右侧真口里的冷辉微微一顿,认主针轻轻向前探了半分。
屋内几人都看见了同一个现象。
认主针不是单向的。
它在比较。
比较两半灰点,比较两侧风口,比较谁真正承接了这场试炼的路径。
江砚盯着认主针,忽然明白这座旧炉为何要在今夜醒来。
它不是单纯等人进炉,而是在通过回声判断,谁有资格把被改过的边界真正握住。静水之下、冷光之下,同炉压着的不是火,而是一种“承继权”。谁能让风不乱,谁能让边不塌,谁能在外来印屑入门之后仍把节律压稳,谁就能先被认作主。
而他,恰好做到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