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域回波。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这四个字。
首衡猛地回头看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是炉内回响,也不是试炼内压。”江砚盯着那道拖回来的轨迹,声音比刚才更冷,“这是从很远的地方打回来的波。它本来不该在这里出现,除非这座同炉背面一直留着一条远域接收线。”
阮照怔住:“远域接收线?宗门里有这种东西?”
“有。”江砚道,“只是以前被更高层压着,不让显形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缓慢抬手,掌心朝上,硬生生把那道从石缝里翻出来的回波轨迹接住一丝。
回波很轻,轻得像冷风拂过耳骨。可在掌心与回波相接的一瞬,江砚的右腕烙痕陡然一热,热意顺着经络猛地往上冲了一寸,像有一支看不见的笔在他骨头上快速落下了一个短钩。
与此同时,影门背面那道暗青色尾音忽然一滞。
“它慌了。”首衡看得分明。
“不是慌。”江砚缓缓道,“是远域回波把它的遮蔽层撞松了。”
话说到这里,门槛下方的石腔又震了一下。这一次震得更明显些,连静封绳都跟着轻轻一跳。三方同频的节律终于不再是严丝合缝的借拍,而像三根原本勒在一起的细索,被一股从外面打回来的力扯得错了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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