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衡立刻反应过来:“有人在借回波传讯?”
“更像是在借回波认路。”江砚道,“回波不是只会回信,它也会把路带回来。”
影门边缘那层薄薄的水膜此刻已不再平稳,边角处开始出现一圈圈极细的波纹。暗青色符节原本稳稳扣在三方回声之间,此时却被远域回波顶得微微外翻,像一张压得太久的纸,终于被底下的气顶起了边。
江砚没有再压照纹盘,而是转而看向那半粒仍在门槛左沿缓慢滚动的灰点。
灰点不知何时停住了。
它停的位置很刁,恰好卡在左侧假口与右侧真口之间的分界线上,像一颗被故意留在边界上的钉子。可现在,随着远域回波一遍遍打回,灰点表面的灰壳竟开始剥落,露出里面更细的一层黑纤。
那黑纤不是一根,而是三根。
三根黑纤彼此交缠,尾端却都朝向同一个方向。
江砚的呼吸微微一顿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喃喃道。
首衡立刻看向他: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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