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一推之下,三根黑纤中的第一根忽然显出完整的走向,第二根尾端也露出一截断口,只有第三根最深,始终绕在暗青尾音后头,不肯全显。
可越是不肯全显,越说明那里有东西。
江砚心念一转,立刻抓住了那一点不肯现身的异样。
“第三根不是路。”他缓慢道,“是钩。”
“钩?”阮照一怔。
“对。钩住的不是门,是静默窗口本身。”江砚道,“有人把窗口先封在回波里,再用这根钩把它拖回来。拖回来不是为了放,而是为了在这里重新开一次。”
首衡沉默了一息,终于问出最关键的那句:“谁会这么做?”
江砚没有回答名字。
因为此刻名字还没真正露出来。可他已经能感觉到,那种规整得过分的节律习惯,绝不是临时起意。对方像是很熟悉更高层的流程,也熟悉如何在流程里埋一枚无声的钉。这样的人,绝不会只在宗门这一层动手。
他想起最近几次同频裂口里出现的那些旧痕,想起引标、压炉、背面接波,想起每一处都卡得恰到好处的半拍留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