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下像有人从窗口背后抽走一口气,静默窗口边缘的灰金细纹随之收紧,竟在窗膜中央折出一个浅浅弧面。弧面一现,照纹盘里的白光便像撞上无形斜镜,偏出一线,正正擦过门槛下的裂纹。
刹那间,裂纹深处映出一段倒扣的影。
不是人,也不是门,而是一条青黑廊道。廊壁昏暗,灯火发黄,尽头挂着一面半人高的镜,镜框边缘却不是木也不是铜,而是一圈极薄的纸壳,纸壳上密密压着同样的回写纹。
江砚瞳孔骤缩。
那不是幻影,是结构。
静默窗口背后,竟真藏着一段“镜廊”。
“别看镜心。”他厉声道。
还是晚了半息。阮照离得最近,视线只在那倒扣镜廊上停了一瞬,整个人便猛地一颤,像有极寒的东西顺着眼底钻进识海。他下意识后退,脚跟却重重磕上门槛,发出一声闷响。
闷响一落,静默窗口里的白灰回响便顺势一翻。
翻的不只是节律,还有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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