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回听得背脊发凉:“怎么断?那层影膜像根本碰不到。”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他抬眼看向旧钥位门沿下方那圈更深的阴影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不是碰不到。”他缓声道,“是它需要我们先承认自己看见了盲区。”
首衡一怔。
“它把共轨封在盲区里,盲区的存在条件就是‘不可直视’。可一旦我们通过反照把它的背面照出来,盲区就已经开始失效。现在只差最后一步,把它从‘不可见’改成‘可登记’。”
“登记?”范回皱眉。
“把它写进同一层证据链。”江砚道,“它之所以能封住临界共轨,就是因为前面每一次动作都被分散成了不同层级:变量归变量,观测归观测,引力归引力。只要它还在分层,我们就拆不穿。可一旦把盲区显影后的这层东西,和前面那道引力分叉、主位影、反照裂口全写进同一条链,临界共轨就不能继续躲在夹层里。”
首衡的眼神一下子亮了半分,随即又沉下去:“可谁来写?现在谁碰谁都会被它借位。”
江砚抬起右腕,烙痕热得几乎发疼。
“我来。”他说。
“你已经压着主位影了。”首衡立刻道,“再往里写,你的烙痕会直接吃掉共轨回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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