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层会被封成盲区。
这不是单纯的遮掩,而是有人在这里留了一个临界共轨的接管位。只要前面的回潮、反转、引力分叉全部走到这一步,盲区就会自动把两条线并轨,再把并轨后的权重交给那个接管位。换句话说,前面所有人以为自己在拆局,其实都只是在替这个接管位铺路。
“有人提前埋了手。”首衡也看见了,声音立刻冷下去,“这不是宗门内常规封法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江砚的眼神沉得可怕,“这是更旧的手法。临界共轨一旦成了,接管位就能把盲区背后的规则换主。前面的变量、反照、引力分叉,全都只是为它腾空。”
话刚说完,影膜深处忽然亮起一丝极细的暗红。
那暗红一闪,石腔里的空气就像被压低了一层。首衡猛地抬头,阮照和范回也同时屏住了呼吸。江砚却没有退,反而盯住那一丝暗红,心里猛地一紧。
那不是接管位真正启动的颜色,而是它在试探。试探谁会先把这层盲区写进链里,谁会先承认临界共轨已经存在。
“它要我们落笔。”江砚低声道。
首衡声音发哑:“落什么笔?”
“落它的名。”江砚看着那圈极淡的旧制压痕,眼底冷光一闪,“只有把它写出来,才知道它到底是旧规残钩,还是有人借盲区偷藏的主线接点。”
他话音刚落,那层影膜竟轻轻震了一下,像在回应“名”这个字。影膜上原本被遮住的细线开始自动分层,最深处的一条主线缓缓显形,主线尽头,正对着旧钥位门沿下方的那道细风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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