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侧一亮。
那一亮极短,短到几乎像错觉,可江砚看得清清楚楚。
裂缝外沿浮起了一道全新的边框。
边框不是石纹,也不是照纹盘投下的光,而是某种从结构内部自发长出来的“界线”。界线一出,回声结构的伪装便像被掀了一角,露出里面几层极细的互锁圈。每一层圈都套着下一层圈,层层相扣,圈与圈之间还留着极微妙的空拍空隙,正是这些空隙,让回声可以在不同层级里自我补位。
江砚终于看明白这东西真正可怕在哪里。
它不是在重复,而是在同步。
所有回响都不是为了制造噪声,而是为了保证每一次补位都发生在同一个阈值上。只要同步不断,盲区就会一直像活着一样,永远有第二条命。
“难怪它能顶住我们这么多次压迫。”他低声道,“它靠的不是硬度,是同拍。”
“能拆吗?”首衡问。
“能。”江砚抬起眼,目光落在那圈新浮出的边框上,“但不能从外面拆。要先让它自己不同步。”
“怎么让它不同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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