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回立刻抓住这半息空档,逆切再进一层。阮照拖拍拖得极稳,把本该回来的余声压成了空白。首衡则在空白中狠狠落下封拍钉。
咚。
这一次,声音没有立刻散开。
它像被什么东西卡住,在同步裂缝里顿了顿,随后才猛地炸开。
炸开的不是声波,而是一圈极薄的回纹。
回纹一散,裂缝底下那套回声结构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明显错拍。最内层的短横记号比外层晚了半瞬,外层却提前补了上去,两个层级在同一个节点上发生了轻微重叠。重叠一出,隐藏在井底的真正边界线便像被挤了出来,露出一个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编号角。
江砚眼神骤然一沉。
那编号角上,没有宗门现行印记,只有一枚旧得发黑的回声钩。
旧制。
又是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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