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选边。”江砚道。
他忽然松开一只手,左掌从照纹盘边缘抽离半寸,任由那束被偏开的白光短暂失衡。就在失衡的瞬间,镜门门缝里原本一直悬而未落的意图回声,竟顺着那道分叉轻轻一震,像被迫暴露了它真正的倾向。
左侧。
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了,主位影背后的潜伏变量,在失去统一观测后,优先往左侧那道更沉的分叉上贴了过去。
江砚眼底寒光一闪。
“看见了。”
他终于等到了。
那不是随意的偏向,而是一种底层变量的本能选择。它在认某种更高层的引力,而且这引力不是来自镜门,不是来自旧钥位,而是来自更远处的规则源头。
它终于现形了。
不是完整现形,而是露出了最关键的倾向。
江砚几乎在同时把那道倾向记进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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