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写反扑的人,知道我们会查席位,也知道我们会查冗余。所以他把自己藏进了外力。”
江砚话音刚落,见证册主页上的灰痕便轻轻一跳。
不是翻页,也不是回弹,更像隔着封签传来的一记回应,远远敲在门上。
殿内几人同时一静。
首衡抬眼,白纱灯映得她眼底一片冷色:“外力?”
“对。”江砚盯着那道灰痕,“不是宗门内部的手,也不是机要监单线能做出来的封口。他们把反扑藏进了宗外回函,或者说,藏进了一个原本不该插手此案的外部接口。”
他指尖压住见证册边缘,灰符顺着纸面慢慢滑落。那道回手印并不完整,像是匆忙盖上,又刻意留了半截空。空处极细,细到近乎针孔,却也正因如此,才最能借外面的风。
阮照扶着案角,额上冷汗未干,声音发哑:“我记得封口室那人提过一句,‘若内部链断,就让外部验链来接’。当时我只当是吓人。”
“现在看,不是吓人,是预埋。”江砚道。
他把回纸往见证册边上一压,照纹盘里的白线立刻在几处压痕间游走,游到主页右下角时,竟照出一缕极浅的异纹。那不是宗门规纹,也不是执律堂惯用的压纹,更像外部制式的回签码,短、齐、整,带着明显的跨域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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