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衡目光一沉:“你早就知道他身上有旧痕?”
范回没有回避:“我知道有痕,但不知道痕会落在谁身上。现在看来,旧钥不是只认残卷,它还认曾经被旧序记过名的人。”
江砚指尖缓缓收紧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事。
想起那次临录牌初上腕时,牌面边缘曾有过一次极短的发烫;想起他在旧钥闸、在听序厅、在案牍房里无数次被某种“流程”精准点中,仿佛总有人知道他下一步会落脚何处;也想起自己从来都不是只被卷进局里,而像一开始就被写在某一条旧线的末端。
原来不是错觉。
旧钥认主,不是今天才开始。
它只是直到今夜,才借着序门开缝,把这件事说出来。
殿外又是一声极轻的咔。
这次,门栓没有再松,反而像有某个更深的扣位被震醒了。门框外的封线一瞬间绷直,银白与暗红两层封识齐齐发亮,像在死死压住门后那股要往外探的旧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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