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那个戴着面具的人,在忘忧阁的屋顶上对她说:“这面具,只为我爱、亦爱我之人而摘。”
她想起他在崖底为她烤野鸡,在夜市为她放烟花,在粉色湖边笑着说“永别了”。
她也想起萧谨风在大理寺的火光中握住她的手,在青竹镇的雨夜里哭着说“如果连你也走了,我就什么都没有了”。
“萧念。”她说。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念?”田氏重复了一遍,“哪个念?”
“思念的念。”洛卿卿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,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小脸,“萧念。”
萧谨风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那块雕了一半的木头,指节微微收紧。
念。
她在念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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