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临:“嗯。”
洛卿卿伏在浴桶边沿,眼眸闪着灵动的光华:“你今日去了?”
仓临:“你很想我去吗?”
洛卿卿顿了顿:“当然。作为我唯一的好朋友,自然是希望你去捧场的。”
她说得笑靥如花,仓临却只听到“唯一”两字。
“我竟不知,自己在你心中原是这般重要。”仓临的语气似乎有了起伏。
洛卿卿晃动着食指:“nOnOnO!你比自己以为的更重要。”
半天,仓临都没有说话。
隔着面具,洛卿卿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自然,也看不清他眼中的惊诧和光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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