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胎动。”洛卿卿纠正。
“它喜欢我。”萧谨风固执地说。
洛卿卿没反驳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檐下还有水滴落下,滴答滴答,像是夜的心跳。
“你喝了多少?”洛卿卿问。
“不多。”萧谨风的声音还带着鼻音,“竹影藏了几坛陈酿,被我找出来了。”
“竹影回去不得挨骂?”
“他不敢。”
洛卿卿叹了口气,拉着他坐下,去厨房倒了碗温着的红枣茶递给他。
“把这个喝了,解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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