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翠英斋里那些价值连城的珍宝,而是一支木簪。
簪头雕着一朵槐花,花瓣薄如蝉翼,纹路清晰可见,雕工精细得不像话。
洛卿卿接过来,翻来覆去看了看,发现簪尾刻着两个极小的字,“卿”和“风”。
“你做的?”她问。
萧谨风点头:“雕坏了好几支,这支勉强能看。”
洛卿卿握着那支木簪,指腹摩挲着簪头的槐花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萧谨风。”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会因为一支簪子就答应你。”
“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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