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八章玩到你服为止
张建平快步离开。
陈启明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,但他喝得很慢。
他在等。
等孙正庆的反应,等魏清源的反应,等刘宏业的反应。
这一招递出去,就不是一篇报道那么简单了。
这是在告诉所有人,我陈启明守规矩,也懂规矩。
谁要是在规矩里面跟我玩花样,那我就用规矩来跟你玩。
玩到你服为止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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