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要借这次的事情敲打陈启明,给对方个颜色瞧瞧,逼迫陈启明向他低头,让陈启明明白不追随他会是什么结果。
梁友民这么干,岂不是要让他的计划落空。
古渝成深吸一口气后,强压下心头的不悦,但语调中已是带上了威胁的口吻,淡淡道:“友民同志,你是老纪检了,应该明白,有些事情,省里也有省里的考量。你这么护着陈启明同志,不会是他给你许诺什么了吧?”
梁友民岂能听不出来这话里面的那种威胁味道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一旦回绝,那就把古渝成得罪死了。
可是,他又想起了最近那七八分钟的高频率打窝。
想起了老婆容光焕发的脸。
想起了自己终于重新挺直腰杆做人的感觉。
想起了他还指望着陈启明再帮他诊治诊治,给他留个香火。
他更想起了,这段时间在青山县所亲眼看到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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