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听到在仇兵和古王玉美的操纵下,银行在贷款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,以莫须有的经营风险为由强行抽贷时,眼中更是怒火升腾,抬起手,猛地一拍沙发扶手,怒声道:“乱弹琴!古渝成的家眷……仇常健的儿子……哼,当真是不知所谓。组织给的权力,什么时候成了某些人打击异己、满足一己私欲的工具了?!”
他戎马半生,最见不得这种龌龊事。
用公权力打压民营企业,甚至想趁火打劫,低价侵吞资产,这是赤裸裸的犯罪!
更不必说,陈启明还是他的恩人,自然是更加难以容忍!
陈启明笑着摇摇头,道:“他们觉得我半年内打不开销路,肯定要滚蛋。等药厂资金链一断,就只能被迫贱卖,到时候他们低价吃进,一转手就是暴利。”
“算盘打得倒精明!这些人不该去当官,应该去做奸商!”秦老冷笑一声,然后看着陈启明,沉声问道:“启明,你跟老头子说实话,你那个药厂生产的药,质量到底怎么样?”
陈启明立刻道:“秦老,利华制药厂生产的都是经典验方中成药,清瘟解毒颗粒、抗病毒口服液这些,药材全都是真材实料,生产工艺也严格按GMP标准。我可以拿人格和党性担保,质量绝对过硬!”
“既然质量过硬,那怎么会没销路呢?”秦老疑惑道。
“两个原因……”陈启明坦率道:“一个是因为,有人利用影响力给医院和药房打了招呼,拒绝我们的产品;另一个原因是,我最近一直让药厂开足马力生产,扩大库存,导致生产经营压力比较大。”
“哦?既然没销路,为什么还要增产?”秦老迷惘的看着陈启明。
按理来说,没销路应该减产,维持经营才对。
可陈启明怎么反其道而行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