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工作这一年,工资基本上都花在白柔身上了。
请她吃饭,给她买衣服,逢年过节送礼物。
白柔说想看最新的大片,他就带她去市里的电影院;白柔说同事都有传呼机,他攒了仨月工资给她买了个摩托罗拉;白柔说母亲生日要送礼,他咬牙凑了五百块让她买条金项链。
现在想来,自己真是蠢得可以。
白柔那时候月工资比他高,可两人在一起,全都是他出钱。
“得想办法搞点钱。”陈启明把钱包装进口袋后,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瞧着桌面。
虽然对这个时代来说,这勉强也能算一笔钱了,在青山县这种小县城里请个客吃个饭肯定是绰绰有余,但这样肯定是不行的。
他肯定不能干王美凤那种事儿,那种事太低级,而且他的追求和底线也不允许他这么干!
他要的是干净钱,是能见光的钱。
可怎么搞?
炒股?他没那个本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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