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理解。”陈启明道:“所以这个电话,我会实事求是地说。但有些事,瞒不住。”
第三十六章留痕
“行吧……”马国富苦笑,“你把电话给老张。”
陈启明把听筒递给一旁面如死灰的张所长。
张所长颤抖着手接过,刚放到耳边,就听到马国富疲惫的声音:“老张,把电话给陈局长,他要打给谁就打给谁。另外,赶紧把陈局的手铐给我解了,再铐,我把你铐了。”
“是,是!”张所长连连点头,慌忙掏出钥匙给陈启明开手铐。
陈启明这次没拦着,让他们把手铐打开了。
“张所长,电话借我用用。”陈启明接过电话,直接拨给了关婷的办公室。
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,陈启明立刻道:“领导,你好,我是陈启明。”
“喂,领导,我是陈启明。”陈启明接过电话,声音平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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