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落下,场内瞬间炸了锅。
制药厂要是停工了,那他们种的这些草药,岂不是全都要白种了,搞不好非但卖不出去,还要欠一屁股的债。
谣言从来都是三人成虎,尤其是不说制药厂停工的是因为施工安全,只说停工,更是给人造成了一种制药厂似乎办不下去的假象。
“听说了吗?县里的制药厂停工了,要黄了。”
“省里来人都说了,风险太大!”
“赶紧把药材苗拔了吧,趁省里还肯帮咱们跟制药厂联系,要是再晚,可就血本无归了。”
“……”
恐慌迅速在田间地头蔓延。
一群村民很快就来到了赵老倔家,抽着旱烟,愁眉苦脸。
“老倔爷,您跟陈县长熟悉,您觉得这种中草药到底有没有指望,还种不种了?”一个年轻人不安的看着赵老倔,询问道。
“种!为啥不种?”赵老倔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旱烟,把烟袋锅往地上重重一磕,脸色铁青道:“陈县长是啥样的人,你们没见过?你们觉得他能坑咱们老百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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