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满载而归,但白柔也不计较什么了,反正她幸福死了,觉得真是开心,甚至看到梅小雨的时候,还主动打了招呼,冲她笑了笑,把梅小雨的大眼睛都快惊掉在地了,怀疑白柔是不是吃错了药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苏晴那封署名举报信,也已经被送到了河间日报社的值班室,以及省委省政府的收件地址。
信不长,但措辞激烈,字字泣血。
【作为一名满怀诚意前来河间投资的客商,我深感寒心与困惑!青山县制药厂项目,所有手续合法合规,所有流程公开透明,所有资金接受监督,为何屡遭无端审查、无故停工?】
【省审查组所谓的风险提示,为何演变成对项目的否定与阻挠?河间省,是否真的欢迎我们这些真心想做实事的投资者?!】
这封信,就像是一块烧红的铁,烫手。
河间日报社以以及省委、省政府的值班人员拿到信后,头皮发麻,不敢擅作决定,立刻向上汇报。
消息,几乎在第一时间,就传到了周秉坤的耳朵里。
“一派胡言!”周秉坤只是扫了一眼信件,就将其捏成团,丢进了垃圾桶,脸色阴沉如墨,语气森冷道:“这种捕风捉影、恶意诋毁省里决策的东西,纯粹是别有用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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