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委办主任也是低声道:“麻烦还不止这个,省里这个文件的批示,不知道怎么传开了,下面的一些村民都知道了,说制药厂的项目可能因为挖出文物要黄,还说省里要把保证金拿走,万一药厂黄了,钱不在县里,要赔偿金都没门,一些群众又动了铲苗的念头。”
会议室内气氛更加凝重。
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。
文物勘探是个细致活,而且有没有文物,也是来勘探的人说了算。
运气好,十天半个月,运气不好,成年累月都不是没有先例。
有保证金在手里,老百姓心里还能有点底,觉得就算是厂子垮了,还能保证金兜底。
可要是被省里划走监管,那县里就彻底被动了,到时候钱在别人手里,怎么用、什么时候用,全是别人说了算。
下面的农民一旦恐慌蔓延,大规模铲苗,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。
“陈县长,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周明头大如斗,向陈启明看去。
场内所有人的目光也瞬间聚集到了陈启明的身上。
不少人的眼里都露出了些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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