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倔蹲在自家门槛上,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县里的事情,他也都听说了。
省里来了医疗组,说林书记病重,可能干不下去了;制药厂的工地又停工了;保证金也要从县里挪走了。
陈县长如今正顶着压力,一边应付上面,一边稳住下面的人心。
赵老倔狠狠嘬了口烟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血丝。
他想起陈启明当初推广种药时忙前跑后的身影,救他孙子时的毫不犹豫,想起陈启明在村口对着省里来的人,说的那些掏心窝子的话。
“我就知道,他是个好官!是天底下难找的好官!”赵老倔把烟袋锅子在门槛上用力磕了磕,火星子蹭蹭直冒。
他想起了那些长眠在雪地里的战友,他们当年流血牺牲,为的是啥?
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,不就是为了有人能为老百姓实实在在的办事吗?
可现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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