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区招待所,房间安静。
桌上几盘家常菜,一瓶特供白酒开了,酒香四溢。
秦老将军和赵老倔相对而坐。
没了外人,俩老头脸上都露出疲态,还有沧桑。
“老倔啊……”秦老将军倒满两杯酒,递给赵老倔一杯,自己端起来一杯,眼圈红了:“真没想到,还能见着你。更没想到,当初挨了那一炮子以后,你的身子骨还挺硬朗!刚才那一巴掌,带劲,通通响!”
赵老倔碰杯,一口闷了后,笑着摇摇头:“老军长,您说笑了,我硬朗啥?当年那炮弹皮,差点送我见阎王,我这是捡回来的命。回来这些年,就没舒坦过。一遇到下雨阴天,浑身上下疼,吃药都没用,恨不能早点走了,要不是碰上陈启明那小伙子……”
“陈启明?”秦老将军放下杯子,诧异道:“他还会看病?”
“岂止是会!”赵老倔来劲了,赞叹道:“神了!我这身老骨头,医院都说没治,且活着吧。他给我扎了几针,又开了几服膏药贴着,嘿,真没想到,浑身上下松快多了!现在上山撵兔子都不喘!我孙子前阵子惊厥,也是他救的!”
秦老将军一脸讶异的看着赵老倔。
他知道,赵老倔不会吹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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