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为了这针。
更为了陈启明堂堂一个局长,竟然能弯下腰给他这个老农民扎针。
“您别客气。”陈启明用力跟他握握手,笑道:“您当年受伤,是为了国家,为了老百姓。现在让您少受点罪,是应该的。”
贯穿伤,风雪里熬过,八十四岁。
这三个要素,已经让他基本上猜到了赵老倔身上的故事和经历了。
只是,他没想到,这样的人,会窝在一个小山村里面朝黄土背朝天。
赵老倔身体微微一颤,深深地看了陈启明一眼,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没说。
陈启明也没再多问。
有些事,当事人不说,自然有不说的道理。
而且,现在也不是去询问这些的时间。
来日方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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